第102章 借酒消愁(第2页)
“阿礼,”杜十堰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你最近睡眠不足,酒精摄入过量。别再喝了,我建议你立刻回去休息。”
陆聿礼像是没听见,终于伸手端起了那杯威士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优雅地摇晃闻香,而是直接仰头,将大半杯烈酒一饮而尽。
液体灼烧过喉咙,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眉心因刺激而紧紧蹙起,随即又很快松开,只剩下更深的漠然。
他放下空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服务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再开一瓶。”
白鸣皱紧了眉头,伸手按住了陆聿礼要去拿酒瓶的手腕:“阿礼!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陆聿礼手腕一僵,缓缓抬起眼。
灯光下,他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放手。”
他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白鸣被他眼中的情绪震住,下意识松了手。
新开的酒瓶很快送了上来。
陆聿礼自顾自地倒满,又是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酒液有时会从杯口溅出来,弄湿了他的衬衫前襟和沙发扶手。
他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喝着,仿佛那灼热的液体是唯一能暂时麻痹神经、填补内心巨大空洞的东西。
“阿礼,别喝了!”
林萧也看不下去了,试图抢过他的酒杯,“为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吗?”
陆聿礼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林萧踉跄了一下。
他猩红的眼睛瞪着虚空,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低语:“她怎么……她怎么能……”
杜十堰深吸一口气,知道单纯的劝阻已经无效。
他走到陆聿礼身边,声音低沉而有力:“阿礼,听我一句。有些人,有些事,强求不来。放手,对你们都是一种解脱。你再这样下去,毁掉的是你自己。”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