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泉里轮流C三个新进宫的小面首()(第3页)
偏偏他挨操的时候嗓音自带了一点媚意,就这样被温雅骑得直哭,却在另外两位同伴听来像是炫耀他承宠一般。
紫草腿间的那处未经人事的物什也已经涨得颇大,但他只是夹紧了腿根越发往水里缩,来掩盖自己下贱的反应。可是望海却是个坏心眼的,因为自己涨得难过,而风信却一个人先受了宠,于是就要使坏而在水里偷偷曲起一条腿,用膝顶着风信已经颤抖不已得腰后,生生将他再往上抬了一段。
“呜——”这下猝不及防,本来温雅便是要往下坐,而风信又被望海拿腿往上顶,让他在这下挨骑时连池水的缓冲都没了,已经被操得通体泛着粉红的硕大肉棒就这样一下子被坐进了因为兴奋而格外紧窄的穴里。肉棒顶端的小口直接正对着顶住了心上人湿滑的子宫口,即刻将风信干出了“呃啊”地一声接近窒息的哭叫,腿间那对鼓胀已久的玉卵里顿时再也阻卡不住,将那股处子白乳尽数沿着肉棒中间已经被夹得几乎断流的通道里挤了出来。
像他这样未经孕产的年轻男子,那根肉棒中间的通道十分狭长,而顶端的小口又颇为窄小,挤出白乳的力道相较于经产夫要大许多。在口对着口地射进温雅的子宫时,便也冲得她腰腹间一紧,本能地夹紧了身下人纤细紧致的腰身,全身投入地快速骑坐起来。
而风信刚刚献出了处子的地一边骑着紫草的肉棒一边转过头伸手拉住望海的秀发,直接吻上了他微启的唇瓣。
双唇触碰到他所仰慕的监国公主的唇瓣,望海像是荒漠的迷途者终于寻到一处清泉,立刻将进宫时学的各种规矩都忘在一旁,只顾着搂住怀里人柔软的腰肢,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贴到她身上。
然而他这样只管自己同温雅贴得近,却连带着将温雅的身子又往紫草的腰间压了些许,而紫草那根涨大到极致的肉棒便因此又往里顶了一小截,从子宫口滑过去而戳在了侧面的穴壁上,顿时痛得他大声呜咽了一句,连用手指堵着嘴唇都掩盖不住:“呜、呜呃……不要……”
望海刚沉浸在美好的初吻之中,就被他这声浪叫打断,不禁在心里暗暗觉得他这位好友有些不知好歹,明明自己已经被干得出神,还偏偏想独占公主的宠爱。于是望海故意低下头,装作谦逊的样子礼让道:“殿下恕罪……奴是情不自禁,倒让苏选侍不高兴了……”
他还未经人事,是不知道紫草此时正承受着何种压力,可温雅见这小东西还懂得争风吃醋,反而起了玩心,故意伸手到水里,在身下小美人绷紧的臀侧掐了一把:“是么苏选侍,你是不高兴挨本宫的操?”
“不、不是!”紫草吓得连忙否认,“殿下、呜——奴、奴绝无此意……”
温雅见他对自己如此畏惧,于是想了个更过分的法子,又向后伸手在望海的臀上拍了一下:“听见了,苏选侍没有不高兴。既然如此,本宫看你们两人兄弟情深,就准你来帮苏选侍‘高兴高兴’。”
望海愣了片刻,紫草听闻此言也不由得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而温雅继续对身后的望海命令道:“我就这样不使劲,你推我几分,你这好兄弟就挨几分的骑。他能‘高兴’到何种程度,就全看你了。”
“别、别!”紫草吓得顾不上礼节连忙大叫。
可是望海还不懂得男子那根粗大的物什被紧窄的穴挤得多疼,只当紫草是在害羞。他是不想让好友轻易得了便宜,但有公主的命令不得不从,于是只端端正正地扶着怀里心上人柔软的身子,往仰靠在荷叶雕上的紫草腰间压去。
这一下又将紫草干出了一声低吟。然而望海往下压了不到一寸,便感觉到手里的阻力颇大。以为已经到了底,可用眼看着明明公主的腿间才将紫草的那根大东西坐进去了一小截。
刚刚无论是风信还是紫草,望海都看见过公主坐进去不止这么些,但握着公主的身子如此娇弱,他也不敢再使劲往前推:“殿下,似是推不动了……”
“还差得远,你只管使劲。”温雅命令道。
望海尽管不知道女子下身的穴有多紧,却知道男子那处物什上的皮肉有多敏感,如果要往塞不进去的地方硬挤,怕是要将人生生痛死了。
温雅见这小东西开始长脑子了,不得不骗他道:“做这事本就如此,越是挤得困难就越是舒服。”她又抬手在紫草染上了一层粉色的漂亮小脸上拍了一下,“是不是,苏选侍?”
紫草自然不敢反驳,忍着嗓音的颤抖声如细蚊:“是、是……”
而望海还当他是舒服得说不出话,心里生出的妒忌压下了担忧,又隐隐带着报复,便用力将怀里公主的身子往好友的腰间推。
他终是不敢像温雅自己来那样使劲,于是推得颇有些慢,而紫草那根涨硬硕大的肉棒顶端就这样缓缓地挤着穴里湿滑紧锁的褶皱往前顶,那颗最为敏感的粉果边沿一直被缓慢仔细地摩挲,竟将他操得接连哭出了一串媚音:“呜……呜嗯……啊、啊……呜……啊……”
“苏选侍要舒服得上天了。”温雅故意曲解道,教唆身后的小东西来个更狠的,“最后一段要一鼓作气,快快地直接推到底。”
望海听紫草叫得这样浪,不由得将自己代入了进去,只想着是自己被心上人操得如此舒服,于是非常听话地双手抬稳了温雅的两条腿,使出了最大的力道推着她直接压到了最里面。
“呜啊、啊——”紫草直接大叫了出来,年轻青涩的身子在荷叶雕上抑制不住地颤抖,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然而那根本能渴望着受孕的大肉棒却顶着温雅的子宫口,在被蹂躏得欲死的时候反而挤出了一小口白乳。
“不错,苏选侍舒服得流水了。”温雅对受她教唆的小面首命令道,“抬起来些,再重新来——你还记得该如何推吧?”
望海自然是记得的。他自幼头脑便灵光,一直以来在书院的成绩颇佳,然而父母见他生得貌美,却又觉得即使能科举及屋里发牢骚。
宁章虽说是仪音的旧友,却也只是在几岁时一起玩过,后来就搬到卫城住了。他祖上三代本是葳阳名门,然而母亲染上赌瘾,大部分家产又被长姊圈走,使得宁章小时候在亲戚家寄宿过不少时间,才会和仪音这样的大家少爷上同一所蒙学。
跟仪音进宫是想靠自己闯出一番名堂不同,宁章从小便被爹爹按贤夫良父的理念培养。毕竟出生在没有族产的落魄世家,唯一的出路便是靠祖上的名望嫁个好人家。而宁章在正值婚龄时赶上监国公主选秀属实撞了大运,即便是当个默默无闻的选侍,都已经远远高出了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