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阋墙恨(第3页)
“鬼捕”听完燕获的话后,简直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虽然燕荻心存不正,但是燕二少岂不也有许多行径难以让人信服?
尤其“玄玄女”的出现,以及那四岁孩子的死,不也透着悬疑?就算巧合好了,又怎会有那么多的巧合?
“鬼捕”脸上已冒出冷汗,却不是因为刑具加身痛苦所致,而是一种起自心底的寒意。
一种对好友起了怀疑,失去了信心所出的冷汗。
你如有过被一个最好的朋友出卖了的经验,你当能体会出他现在的心情。
他是个破过许多数不清各类案子的名捕。
他当然知道没有一成不变的事,和一成不变的人。
他当然更知道许多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也都令人难以置信的发生。
——“人心难测”,对任何事情都存着怀疑。
这是每一个办案的必守的信条,所以“鬼捕”的内心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惶恐。
目前的这一切,他都没有感到一点害怕,可是想到如果事实真如燕获所说的话,他已怕了,而且还非常伯。
不想问,不敢问,却又不得不问。
“鬼捕”犹豫的还是开了口:“你……你已知道有人伪冒了燕大夫人……”
燕荻双手捏拳咬牙道:“我当然知道,我更知道我那小姨子早已倾心于他,一个无耻的人,还有什么事会做不出来?我只希望她尚不至于狠毒得杀了她的姐姐才好……”
似乎忘了痛苦,“鬼捕”追着问:“怎么说!?”
燕在痛心的道:“哪有一个做妻子的回娘家一去半年?又哪有做妻子的放得下稚龄的幼子和丈夫?又有谁能瞒得了找的死讯?那么她为什么不口来?”
“鬼捕”如掉入冰窖,他不禁起了轻微的颤抖。
这的确是不合情理的事情。
“君山”赵家亦为武林一派,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他们岂能不知?又岂能不闻不问?
“听说嫂夫人不会武?”“鬼捕”再问。
“是的,‘君山’赵家只有她一人不会武,所以“玄玄女”赵蓓妍那个贱人伪冒她,实在拙劣的很,明眼人哪个会不知?”燕获茫然的说。
“鬼捕”陷入了沉思,他在想些什么?
燕荻也似乎坠入了回想里,他又在想什么?
从他的痛苦眼神里似乎可看出他内心的激动,难道他正想起了娇妻爱子?
还是想起了这一切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展龙——这位只知救人,不知杀人的“神医武匠”之后,此刻他又在想些什么?
他虽缩在一隅,被绑得象粽子一样,可是他却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
难道他也陷入了这件错综复杂的案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