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南京大屠杀5（第2页）

　　傍晚，日军发动又一轮渡河行动。第一轮渡河行动被击溃后，日军一直在炮击，直到现在。秦淮河没有长江一样宽大的江面。它和长江比只是一条小河沟。联军机甲部队终于站到了无名的面前。无名不顾大家反对，来到前沿，看到了机甲部队的庐山真面目。

　　这些机甲都是一些大型机器人。它们要有一个操作员来控制机器人。这些机甲装备的武器是7.92毫米机枪、50毫米的导弹。但是这些机甲都会飞！无名仔细观察后发现，那大家伙背后竟然有一排火箭推进器！甚至连手臂，腿上都有小一点的火箭推进器！虽然望远镜里看不清那些联军机甲兵是怎么操纵的，但是通过机甲灵活的动作可以发现操作员可以做到如臂使指。

　　无名在这里分析机甲的性能。阵地里的第三旅的士兵都急眼了。那些大家伙很难打中，打中的话口径只有5.6毫米的自动步枪没效果。12.7毫米的机枪能造成伤害，但不好移动。由于那家伙移动太快，火箭弹经常打偏。无名看着那些机甲上的7.92毫米的机枪对着阵地上的官兵狂扫，心里很不爽。无名命令搜索连、侦察连的狙击手去狙杀那些操作员。你人死了，机甲也就动不了了。

　　无名为机甲部队头疼，李弥对联军鱼雷艇很头疼。要不是太阳没下山，能看见鱼雷艇让122毫米榴弹炮监视江面，估计这些平民就要沉长江里了。旭将军看见这个撤离点里拥挤的人群。军人被他带来的宪兵跟平民分开了。那些没有指挥官的散兵，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吸烟、打牌甚至有人喝酒。不过他们大多把武器都扔了。不然的话，面对一线生机的机会，这些士兵持枪冲关，要抢在平民的前面上船是有可能的。旭将军不认为仅凭60个没什么重武器的特种兵可以拦住这些乱兵。就是这些特种兵的军心也难保证不会乱。那样，这现场就难控制住了。守卫南京的部队有二十多万。因为卫戍司令叛变投敌，引导日军进城而惨败，失去了指挥又不愿投降的散兵只能来这个可能有一线生机的地方。

　　旭将军看见几百个很有组织的坐在一起的官兵。他们有的带着92式手枪又有带着95式自动步枪的人。那群官兵最高军衔的人是个上校。旭将军走过去说:“你没那部分的？”那个上校很傲气的说:“二炮的！这里的是一个炮兵营和半个警卫营。我是关林上校副团长。怎么了？”旭将军说:“你没的炮台在哪？”那个上校说:“栖霞山。你要去也不会玩。”旭将军指指自己的少将军衔，说:“我命令你们回去！协助防御突破水雷阵的联军鱼雷艇，支援第三旅作战！”那个上校很为难的说:“长官。我们的首长已经命令我们撤退了。虽然我知道您是为了百姓着想。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执行您的命令。”

　　旭将军没有生气。面对生死抉择，人难免总是选择生。旭将军也不勉强，点点头，刚要转身走人却听到前后两声爆炸和呼嚎的呼救声。旭将军转身看见一艘征集来的5000吨级的轮船被鱼雷击沉。一艘联军鱼雷艇被第三旅炮营的75毫米野炮炸毁。落水的水手和原本守在船上维护秩序的官兵在长江里四处竭尽全力的搜救落水的平民。还有些在江边等待上船的士兵也跳进长江去协助他们。周围的小船也去支援。长江在这里的流速虽然不像上游那样快，但也不是人类可以挑战的。不少人被长江吞没。

　　旭将军看着被各色人员救上岸的平民，估计着那条船上的人十不存一。那些正在报道这场被称为“东方的敦克尔克大撤退”的各国记者看这这个场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法国记者拿着话筒，看着江面，说:“请为这些死难者默哀一分钟吧。这场战争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的悲剧。”

　　旭将军再三提醒自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耳边的哭声却让他的眼泪落下来。这个场景被一个中国记者拍下来。后来，这个记者为这个场景写解说时，写下“本想止住哭泣。但落下的眼泪却骗了自己。

　　”

　　旭将军的眼泪被那个上校看见。上校同样听着耳边的哭声，摇摇头。他站起来说:“长官。我明白了。”旭将军回头看见这个上校对他的手下说:“兄弟们！我们的人民需要我们！汶川、玉树、盈良我们那个没去过？救灾不是我们的本业。战争才是我们的本业！我不强求。愿意跟我来的，就跟我回炮台！”

　　那些二炮部队的士兵全都站起来，几百双大脚跟在那个上校后面走回那个鬼门关。突击在前的半个警卫营冲到炮台才发现已经有24名美军三角洲部队的士兵占据炮台在研究那些自动炮。这半个警卫营不顾实力不对等，立即发动突袭。旭将军也派出特种兵前去支援。这些三角洲根本没想到中国军队会回来，当即被打死打伤不少。美军指挥官看见中国特种兵的金刀，自知不是对手，立即指挥手下撤退。中国军队也不追赶，只是轰了一炮。炮台上的雷达重新转动。各种口径的大炮也昂首而立露出黑洞洞的炮口。一颗颗炮弹从弹箱中被取出，送入炮膛。

　　无名现在很苦恼。部队伤亡在直线上升。秦淮河防线已经不得不放弃。相比之下，机甲部队倒没什么损失。只有两个倒霉蛋被第三旅的火箭弹击毁。操作手被第三旅的士兵乱枪打死。现在顶在前沿的是3营、6营。之前的1营、5营已经撤退下来。两个营和在一起只有半个营不到。第三旅再打下去估计就没人了。蓝87师的日子也不好过。洪师长面对机甲部队也是没辙。而且对机甲的有点效果的武器也用的差不多了。而且由于没有多少补充，最基础的步枪弹也要用尽了。蓝31师找到的军火库里也没多少存货。在经过蓝36师、蓝200师的使用，也就没多少了。缴获的子弹与自己的步枪口径不同。

　　正当他们两人在电话里商量着怎么办的时候，天上飞来的导弹解决了他们难题。关上校的炮台重新启动了。关上校命令炮兵用大炮护卫撤离点，打退了联军海军部队的鱼雷艇和尾随而来的驱逐舰等舰艇。另外，炮台里的80毫米的导弹在关上校的命令下支援第三旅和蓝87师。那些机甲的甲壳再强大也当不了这些激光追踪导弹的攻击。对于那些跟在机甲后面准备捡便宜的联军步兵和坦克就由203毫米火箭炮负责了。

　　接到栖霞炮台通知的无名和洪师长同时命令自己的军队在炮击后发动反冲击。贴近日军步兵打肉搏战，对于投降或受伤的的日军士兵一律补刀。炮台继续向秦淮河对岸炮击。在一番苦战后，第三旅和蓝87师挡住了日军追杀部队。损失也不小的日军也停止攻击。

　　南京战役第十日傍晚第三旅和蓝87师逐次后退向撤离点。同时通知炮台里的二炮部队的官兵撤退。小早立龙敬找到美军空军总司令马歇尔要求他的飞机协助攻击撤离的中国军民。马歇尔只能派出30架F—22B“猛禽”和20架F-35C“闪电”战斗机前去轰炸。那些B-52“同温层堡垒”他可是损失不起。由于无名揭发了法军丑闻，所以法军出动20架“阵风”战斗机参与轰炸。

　　撤离点上空盘旋的三架WZ—10武装直升机的机载雷达探测到了敌机的接近。南京卫戍空军飞机已经覆灭。从附近其他空军或者海军航空兵的机场起飞战机支援也没有及时赶到的可能。那三架WZ—10武装直升机只能向地面的指挥室通报。旭将军和赶到现场的其他各军师长都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场有近9万中国军队和12万平民。这里的中国军队基本上打光了步枪子弹，防空机枪弹早打光了。

　　飞机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引发了地面上军民的惊恐。哀嚎声再次传出。无名指着天空说:“各位快看！”众人抬头，看见那些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玩起了杂技！那三个飞行员用空中特技接近联军战机。在进入机首机枪射程后，武器操作手立即开火。子弹划出一道道明亮的火光飞向联军飞机。

　　“他们疯了！”这个联军飞机大队指挥官看着三架向他们开火的直升机大发感慨。已经有两架“阵风”战机被那机枪打出对子弹打中油箱而爆炸解体。这三架武装直升机还向那些战机发射激光制导导弹！旭将军说:“我第一次看见有直升机击落战斗机的战斗。”

　　但是，直升机上的机枪、机炮和导弹很快就打空了。反应过来的联军飞机很快发起反击。灵活度和速度都不如战斗机又打光了随身武器的直升机被击落。9名机组成员只被救回来一个机枪手和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弹药装填员。

　　联军飞机被这三架直升机这样的疯子攻势中被击落6架F--22B、6架F--35BC，解体7架“阵风”，其余多少有伤。这样70架飞机被丢了近20架。带队的大队长的座机也被击落。大队长跳伞后，被地面的中国军人活捉。副大队长见状，只能盘旋在空域，并上报长官。这时从扬州起飞的24架苏30和12架歼17到达撤离点上空，和剩下的联军飞机交战了20分钟后，双方互有损失撤出战斗。克拉克下令联军各部不要追击中国撤离行动。

　　在不断的波折后，南京大撤退终于结束。但是，劫后余生的官兵和平民不约而同的跪在北岸，望着南京痛哭。“这十天来，我们不知道他们失去多少亲人。这看似胜利大逃亡的结局却是如此的哀伤。”一个瑞典记者看着江边哭泣的中国军民在做解说。

　　在无名旁边的一个窝在母亲怀抱里的小女孩问无名:“解放军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无名笑笑，说:“放心，我们会回来的。”小女孩点点头，“嗯”了一声。完全没听出无名答非所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