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页)
被放到床上时,沈鱼记起度娘的话,开始装死鱼。
晏深的吻停下来,就像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在她额头敲了下:“公主,别想过河拆桥,叶逐鹿的调令还没下来呢。”
沈鱼:……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沈鱼假笑,抬臂勾住他的脖子:“我不是不会嘛。”
晏深吻了下她的鼻尖:“我也第一次。”
鬼才信。
沈鱼又假笑:“那……互相指教吧。”
“嗯。”
他的吻落在她肩头,像春蚕食桑叶般轻柔,绯红浮上她的肌肤,丝绸床单泛起涟漪,褶皱在壁灯下如同海浪,将两具纠缠的身影吞没又托起。
这个夜开始的很早,结束的很晚。
小盒子里的东西少了一个又一个,太子爷彻底吃饱后,沈鱼像极了濒死的鱼,喘气都累。
谁说亚洲男人时间短。
度娘骗她。
沈鱼累的眼皮都睁不开,只迷迷糊糊间知道被抱去洗了澡,后面就不知道了。
睡过去了。
晏深还有精神,他去阳台抽烟,吃饱餍足,发了条朋友圈。
晏深:养的鱼睡了,我还没睡。
此朋友圈,仅江某人可见。
十一点多,江则序应酬结束,回家的路上拿出手机,刷到了这条朋友圈。
他视线在‘鱼’字上停留数秒,转而拨打沈鱼的电话。
另一边,晏深瞥了眼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小舅舅’三个字,勾唇。
他不接,任由手机自动挂断。
之后又有一条微信进来,晏深同样没管。
车里。
江则序温和的脸隐在昏暗里,衬的他深沉冷漠,指尖摩挲着手机,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