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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碎坊 祠堂后的私奔交合(第4页)

  陆骁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烫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将她一双丰腴的大腿架在肩头,蜜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深红,淫水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黏成一缕缕。

  【看好了,爷现在就玷污你这节妇。】他扶着滚烫的阳具,抵住那处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贯入。

  【啊——!】苏婉卿发出一声被瞬间填满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成破碎的呻吟。

  粗大的男根毫不留情地破开湿滑的肉壁,直抵深处最敏感的花心,胀痛与饱满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足尖瞬间绷直,蜜穴内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噗嗤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往外流。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干草,指节发白,素白丧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艳红肚兜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两团雪乳上下跳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陆骁的缠丝劲此刻全数用在腰胯之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爆发力与持久力,九浅一深,时而缓慢研磨花心,时而狂抽猛送直至根部,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柴房的干草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薄薄的木板墙根本挡不住那密集的啪啪声与苏婉卿压抑不住的娇啼。

  【叫出来,别忍着。】他一边狂干,一边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津液交换间满是淫靡的啧啧声,【让外头的人听听,节妇是怎么被镖师干得流水的。说,喜不喜欢被老子在祖宗墙后干?】

  苏婉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蜜处却因为这禁忌的地点与被人偷听的羞耻而绞得更紧,连续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胡乱点头,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喜欢……好喜欢……被骁哥儿在祠堂后……干得好深……好胀……要被捅穿了……啊……又顶到那里了……要去了……要被你干到泄了……】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肉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男根,滚烫的淫水一股股浇在龟头上。

  陆骁被她绞得脊背发麻,却凭着固精的吐纳法硬生生忍住,腰力反而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往上耸起,干草被两人的汗水与体液浸得发黑。

  【骚穴绞得这么紧,想把爷的精液都绞出来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就给你,接好了,全灌进你这不贞的骚穴里,让你怀上爷的种,看谁还敢说你是贞节牌坊!】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素白丧服堆在腰间,艳红肚兜垂落在胸前,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蜜处从后方看去更是泥泞不堪,花瓣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骁扶着她的腰,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更深更重,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额头抵在干草上,发出无助的娇啼。

  【啊……太深了……要被干坏了……骁哥儿……亲丈夫……用力……把骚货的肚子灌大……】苏婉卿的声音已经哭了出来,却又带着癫狂的快意,双手死死抓着干草,雪臀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蜜处深处的酸麻感累积到顶点,终于在一记最深的顶撞中彻底爆发。

  【去了——!】她尖叫着,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的蜜汁喷射而出,浇在陆骁的男根上,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却又被他死死按住腰肢,承受着最后的狂风暴雨。

  陆骁在她高潮绞缠的刺激下,再也压不住精关,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她浑身颤抖,蜜处不受控制地一抽一吸,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

  柴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体液交融的黏腻声响。

  苏婉卿瘫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凌乱不堪,艳红肚兜歪在一边,一对雪乳上满是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根往外流,浸湿了大片干草。

  她失神地望着头顶昏黄的油灯,嘴角却挂着满足而解脱的媚笑,手指轻轻抚着自己仍在抽搐的小腹,像是确认那滚烫的灌满。

  陆骁覆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颊上,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人,【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什么牌坊、什么族谱,都碎了。明日我便带你回扬州,再也没人能把你关进那座石头里。】

  苏婉卿颤抖着抬手,环住他的颈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泪与蜜的吻,呢喃道,【嗯……骁哥儿……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去哪,我便跟到哪……我的身子……我的田……都给你……】

  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陈破山的咳嗽声与秦娇娘轻笑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却没有人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

  祠堂前厅的香火依旧燃着,但那座为她准备的贞节牌坊,已在今夜碎成一地瓦砾,再也拼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