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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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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28页)

布伦眼瞅着没法子,只能随他去了。

清和苑。

太医署的医正徐远道在给谢长欢把脉,他得出的结论与傅知许请的大夫一致,脉象无异,高热也渐渐退去了,可她疑似深陷梦境之中,非寻常药物能唤醒。

暗卫传回的消息让晋洛晏焦灼万分,“怀瑾刚走,谢姑娘就出了事,我可怎么和他交代?你让徐医正奉孤的命令,守在傅宅,直至谢姑娘清醒。”

“诶,不行,走,孤亲自去傅宅一趟,泉林,你去太医署把能力出众的太医都叫到傅宅去,集众家之长,总不能连一个风热都治不好!”

晋洛晏当即出府,泉林则是入宫请人。

晋洛晏和尔朱弘同时抵达傅宅,两人随意见礼后,一同赶往目的地。

清和苑中,傅夫人和傅知琛心焦地来回踱步,傅知许也告假未出府,徐医正已给谢长欢重新开了剂方子,药都煎好了。

尔朱弘将药方抢来看,且争着要去内室看谢长欢,傅知许自然不允。

这位羯族九王子虽与长欢关系亲近,但徐医正说了少打扰,那么闲杂人等都不能进去。

“九王子,长欢病重,望您不要冲动!”

尔朱弘张口就要怒怼傅知许,他也会医术!

布伦眼疾手快,拽住了尔朱弘,“小祖宗,此处人这么多,您且忍忍,等人走了,我给您望风。”

尔朱弘嫌弃地推开布伦,气愤地坐至角落,傅知琛也没空来和他搭话,他阿娘愁得脸上都要长皱纹了。

不多时,泉林与太医署一众太医赶到,太医们依次给谢长欢诊脉,齐齐摇头,毕竟连徐远道都束手无策的怪症,他们也很难医治。

傅夫人越来越焦急,傅知许也是,明明只是不重的肩伤,怎会突然演变至此?

晋洛晏气得连风度都不要了,怒骂“一群庸医”,太医们战战兢兢,说回太医署查看医书,反之,将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徐医正留了下来。徐远道也气极,“一群小王八蛋。”

午间,傅知许把傅夫人劝回去休息,傅知琛陪着她,清和苑只留下了傅知许和尔朱弘,而晋洛晏,因他把太医署全部太医唤走的举动,被皇帝传入宫中问话。

傅知许觉得尔朱弘在此无用,便想请他离开。

话尚未出口,尔朱弘觉得时机到了,“傅大人,本王子会医,我想去给谢姐姐看看。”

傅知许对尔朱弘的话感到诧异,但联想到先前他与侍从的拉扯,鬼使神差地放他进去了。

话音刚落,尔朱弘急忙闯了进去,床榻上的谢长欢与平日的样子很不相同,他不知怎的,突然很难过。

布伦将银针布包摊开,傅知许蓦地抓住尔朱弘的手,“九王子可有把握?”

尔朱弘肯定地说:“本王子虽不确定能让谢姐姐醒来,但绝不会伤到她,傅大人可以放心。”

宁远的独家针法,尔朱弘学得最为认真,因为他的喘疾,必须以药治为主,银针疗法为辅,事关性命,宁远对他的要求极为严苛,所幸,他也算是学有所成,不会辱了神医的门楣。

特制银针长约一寸,针身光滑柔软,先刺太溪穴,针入三分,采用捻转补法,以填精益髓,随后再入三阴交穴、血海穴、涌泉穴等七大重要穴位,引火下行,滋阴清热[1]。谢长欢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但人依旧未醒。

留针时间需持续一刻钟,徐远道进来了,他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是,是通脉针……前端入穴,尾端战栗嗡鸣,是宁远神医的独门针法!”

布伦拉着抖得不行的老医正,“您先冷静会。”

行针之时最忌打搅,徐远道赶紧紧闭上嘴,两眼放光地观摩尔朱弘的收针手法。

尔朱弘既疲累又沮丧,“谢姐姐的病症我没有办法,高热已退,她却似被什么束缚在梦境之中,也许只能靠她自己醒来。”

诊断结果无不同,傅知许大失所望,但徐远道可不是,他紧紧握住尔朱弘的手,“九王子,您认识宁远神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