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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胞胎姐姐(骨科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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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箱根吟游(第2页)

  老陈在心里暗自估量着这三人的关系和来头,随即收敛心神,清了清嗓子,主动打破了沉默:“三位,看口音和谈吐,应该是从国内过来的吧?鄙人姓陈,叫我老陈就行。我在日本生活、工作超过二十年了,跑这条机场长途线少说也有十年光景。看三位的气质,不像是纯粹的游客。不过无论如何,有什么关于日本的问题,从温泉旅馆到隐秘的寺庙,再到东京的美食,来问我就行。”

  坐在右侧的谢知夏抬起眼帘,目光透过后视镜与老陈对上,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只简短回应:“我姓谢,谢知夏。麻烦您了。”

  老陈客气地点头:“谢小姐客气。请问,我们今天去哪里?”

  “去箱根吟游。”

  老陈原本平静如水的心,轻轻一动,脸上带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赞叹:“吟游啊……,看来谢小姐你们这次是度假的。说真的,在这一带做我们这行的,能接到去那里的活儿,一年也超不过三次。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住进去的地方。”

  坐在中间的苏晚闻言,好奇地抬起了头,他停止了摆弄手机,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老陈:“有钱都住不进去?”

  老陈透过后视镜捕捉到苏晚的表情:“不是私人的会所,但比会所还讲究。你们去的那家吟游,在整个箱根都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它建在强罗早川的溪谷边,几乎是悬崖之上,位置极为隐秘,周围没有其他任何建筑。”

  他继续慢悠悠介绍:“它最大的特色,就是它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一间不是带露天风吕的。而且那风吕,都是无边际的设计,泡在里面,你就感觉是悬在山谷之上,整个视野是俯瞰式的。那里的景色,是整个箱根最好的,能看到云海蒸腾,运气好、天气晴朗时,富士山的侧影也能望见。所以,它才敢叫‘吟游’,像是在山间吟诵诗歌一样,遗世独立。”

  苏晚的脸上露出了震撼的表情,再次问道:“所有的房间都有?那一定很贵吧?”

  老陈轻笑一声:“贵倒在其次。它之所以保密性那么好,是因为它只接待极少数经过筛选的客人,采取的是一室一客的招待原则。每个房间配备的仲居都是单独培训的,嘴巴比箱根的石头还严,一旦服务了客人,就对客人的信息绝口不提。很多国内国外的大人物去那里谈事情,或者躲清静,比在东京的别墅里还安全、还隐蔽。”

  老陈的语气最终落在了赞叹上,他由衷地看着谢知夏,恭敬地说道:“谢小姐能住进去,那不是有钱,那是真正的本事。一般人,连预订渠道都找不到。能在那里面对您敞开大门的,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知夏对老陈的观察和判断力产生了兴趣。

  她稍微调整了坐姿,身体微微前倾:“陈师傅,您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年,眼光倒是很毒辣。”她顿了顿。

  “不过,您是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日本人?”

  老陈闻言,嘴角微微扬起:“谢小姐,这跟生活年头久了有关系,也跟我的工作性质有关。跑机场长途线,每天都要看上百张脸,识人是基本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开始细致地分析起来:“日本人,无论是顶级的富商还是普通的白领,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在面对我们这些服务人员时,眼神会非常内敛和克制。他们害怕给人添麻烦,更害怕因为眼神的冒犯或过度的关注,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社交摩擦。您注意看,在机场,绝大多数日本乘客的目光是向下或向内的,他们匆忙而谦卑。”

  老陈轻叹了一声,将话题引向了谢知夏三人:“但你们三位,一走出到达口,气场就不一样。您的步态,带着一种自信、放松且毫不谦卑的感觉。走路的节奏是自由的,眼睛是向前平视的,没有丝毫需要躲闪或融入环境的意图。”

  他继续解释着他最初的判断逻辑:“简单来说,日本人是来服务别人或接受服务时的拘谨;而你们,是来享受和被服务的,你们的气场,是在说:‘我们是中心,环境应该适应我们’。这是天然的上位者姿态,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

  老陈通过后视镜,分别扫了一眼谢临夏和苏晚,又回到了谢知夏身上:“其次是穿着。你们的风衣、针织衫、夹克,都是顶级的面料和剪裁,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但日本的顶流人士,在公共场合的搭配逻辑,往往是追求一种极致的内敛和沉闷,他们倾向于用微妙的颜色和细节来彰显财富,甚至会刻意穿得‘不显眼’。而三位的搭配,虽然精致,但气场是外放的,是带着潮流感的,这种高级但不够‘克制’的搭配,几乎可以断定不是本土的审美。”

  老陈总结道:“所以,气场不内敛,步态不谦卑,穿戴顶级但不克制——这三个要素一叠加,我就断定,三位不是来融入环境的,你们是贵客,来自海外,而且此行目的绝不简单。”

  后排的苏晚听得津津有味,不禁轻声赞叹:“老陈师傅,您简直是位行为心理学家。当司机可惜了。”

  谢知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她轻轻靠回椅背,对老陈的专业和敏锐表示了认可。

  车厢外,之前环绕在两侧的灰色高楼和工业区渐渐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