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月黑风高夜(第22页)
那腿间,一抹淡紫色的玫瑰印记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妖冶神秘,宛若上古仙子以天道法则烙下的禁忌印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之力。
只要那白布再往上滑移半寸,便能彻底窥见那隐秘的幽谷秘境——那粉嫩湿润、宛若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诱人花径,以及其中隐隐流转的晶莹灵液。
江惟只觉喉头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真元自小腹丹田直冲天灵盖,鼻息间仿佛都能嗅到那股从娘亲身上散发出的幽兰混合灵泉的独特体香,让他双目微微发红,耳根瞬间烧得通透。
他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经脉:“娘……娘亲……”
脑海之中,先前石室疗伤时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那时娘亲为救他,不惜以自身丰韵玉体贴合,玉口渡入精纯真元,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压迫、那混合着奶香与灵气的独特气息……种种禁忌画面反复冲击他的道心,让他那本就因连番激战而有些虚浮的灵台,愈发摇晃不定。
温琼这具玉体,虽无裴心仪那得天独厚的乳珍异象加持,却也生得极致丰盈。
那两团美乳硕大饱满,宛若两座雪峰玉丘,与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可折的柳腰,以及下方挺翘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弹嫩的玉臀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修士道心崩塌、走火入魔的绝世春宫图卷。
尤其是那淡紫玫瑰印记,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娆魅惑,让人一看便心生邪念,恨不得立刻俯身膜拜、尽情亵玩。
“傻孩子,傻站着作甚?”
温琼美目流转如秋水,瞥见江惟那副窘迫羞赧、却又隐含渴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起裹挟着灵泉水汽的幽兰体香,那被白布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荡,晃得江惟眼花缭乱,心神俱醉。
“快将衣袍脱去,娘亲为你仔细擦洗一番身子。白日里连番血战,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易污道基,影响你丹府灵力真元的纯净。”
她语气自然温婉,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修炼琐事。
“娘亲,孩儿……孩儿自己运功洗尘便可,不必劳烦您……”
江惟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虽与娘亲有过那疗伤时的短暂亲密,但那毕竟是情急救命,岂能混作一谈?
每一次娘亲这具极致丰韵的玉体出现在眼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既生出大逆不道的悸动,又恐惧于道心失守、灵台蒙尘。
温琼闻言,那双美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也不多言,只是抬起那如玉雕琢的纤手,轻轻在他右臂伤处拍了一下,那力道看似轻柔,却精准击在伤处经脉节点。
“嘶——”
江惟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冷汗如雨,右臂经脉如被火灼,痉挛不已。
“还在逞强?为娘乃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岂会不知你体内真元损耗几何?右臂筋骨几近断裂,若不及时以灵力温养封穴,恐留暗伤,影响日后修为进境。乖乖听话,莫要让为娘心疼。”
温琼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几分娘亲的宠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她不由分说,玉手轻动,灵力化作无形丝线,解开江惟衣袍系带,一点点将那染满血污与焦痕的长袍剥下。
“娘亲……这……”
“莫要多言,闭目凝神,放松经脉。”
温琼轻声斥道,声音却柔软如棉,手上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她将长袍彻底褪去,露出少年那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
目光落在右臂那诡异垂落、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处,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鬼域的那人,倒是会挑软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