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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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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机缘(第15页)

王小彻底瘫软在那卷成一团、沾满精液的锦被之上,短粗雀儿还深深插在绣鞋里,余精一滴滴地往外渗出,混着溢出的浓精,将幻肌纱彻底浸透。

他满脸通红,麻子坑里都冒着油腻的汗珠,嘴角却咧着最满足、最病态、最香艳的笑容。

他紧紧抱着他那用锦被、绣鞋、两条蕾丝亵裤和幻肌纱拼凑出来的“宗主娘娘”,仿佛抱着整个世界,在这灵剑宗最神圣、最清冷的清晖殿内,沉沉地陷入了亵渎神女后的极致满足与昏睡。

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臭、女子体香、蜜液幽香与灵木清香彻底混合,久久不散。

…………

不知过了多久,王小猛地从一阵混沌昏沉的幻梦中惊醒,浑身剧震如遭神雷轰顶,那瘦骨嶙峋、布满癣斑的躯体在玉榻旁的地砖上猛然一颤,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而嘶哑的闷哼:“唔……啊……!宗主娘娘……您的骚穴……还在吸小人……”

他的绿豆小眼骤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瞳孔仍旧涣散着极致淫靡的余韵,识海之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靡靡道韵的幻象。

“夫君……王小主人……本宗……本宗要被你这根卑贱杂役的短粗肉棒肏穿了……啊……好深……顶到妾身的子宫最深处了……把本宗这清冷高贵的宗主……彻底肏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淫荡肉奴吧……射进来……用你这麻脸弟子最浓最腥的浊精……把妾身被亲生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染成你这下贱种子的颜色……让本宗怀上你的丑陋孽种……”

那些个幻听中的声音酥软媚骨,极尽浪荡淫靡,仿佛温琼那张颠倒众生、冷若冰霜的玉容正贴在他耳畔,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香甜津液都要滴落在他颈侧。

可现实如一盆寒泉之水,兜头浇下,将他那尚未褪尽的淫火彻底浇灭,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腥膻恶臭与冰冷死寂。

哪里还有什么侧卧锦被、玉腿轻缠、媚眼如丝、浪叫求饶的宗主娘娘?

方才那被他幻想成专属母猪、翻白眼流津、彻底臣服的极品肉体,全都如梦幻泡影般缥缈散尽。

只剩下眼前这冷冰冰、黏糊糊、散发着浓烈雄性浊精腥臭的肮脏现实。

玉榻之上,那本该圣洁无比、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锦被,此刻彻底沦为淫靡战场。

灰黄黏稠的浊精一滩又一滩,厚厚覆盖在锦被表面,在夜明珠幽幽荧光下泛着淫靡油光,仿佛低等淫兽发情后留下的耻辱印记。

那浓烈腥膻气味与温琼娘娘残留的成熟妇人体香、蜜穴幽香、玉足汗香混合交织,凝成一股靡靡道韵,熏得王小脑仁生疼,却又隐隐勾起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短粗雀儿一丝颤动,残留精丝拉出长长黏线,滴落在地砖上。

“完……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王小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彻骨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仿佛有婴灵后期巅峰的剑意已锁定他的神魂,将他这卑贱的三魂七魄都要抽出来以点天灯,永世沉沦在炼魂窟中受尽噬魂之苦。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雕花玉窗。

窗外夜色仍旧深沉如墨,灵剑宗诸峰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稀疏星子挂在天幕,清晖殿外夜风呜咽,吹得殿外玉竹沙沙作响,如同成熟美妇压抑已久的幽幽媚吟,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天明的肃杀。

可他心知,黎明随时会至。

若是被夏雨那贱婢或巡夜执法弟子发现,他这条贱命,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供宗门弟子日夜观赏。

“不能……绝不能被发现……小人还要留着这条贱命……继续潜入清晖殿……继续嗅闻娘娘的贴身亵裤……继续用这根的雀儿……肏烂她那被亲儿子江惟内射过的骚穴……”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淫乐余韵而颤抖。

他强忍着腿软,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蜡黄的麻子脸上冷汗混着先前污垢往下淌,浸透了破烂灰袍。

那根短粗雀儿此刻软成一团,却在回味幻觉时微微跳动,仿佛还沉浸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致包裹之中。

他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着那臭烘烘的灰袍,动作慌乱,却忍不住将那双淫邪绿豆眼频频瞥向玉榻。

那两条被他前后三次浓精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一白一红,正软绵绵搭在枕边。

“这等圣物……怎能留在此处让别人亵渎?这是属于小人一个人的……娘娘最贴身的骚穴遮羞布啊……嘿嘿……小人要把它们永远贴身携带……让娘娘的阴毛、蜜香、乳香……日夜摩擦小人的贱肉……”王小咽了口混着口臭的唾沫,眼中闪过病态贪婪与不舍。

他伸出脏兮兮、指节满是泥垢的手,一把将两条亵裤攥住,团成湿滑一团,毫不犹豫塞进自己贴身衣襟,紧紧贴着干瘪胸膛与两点凹陷的乳头。

那蕾丝布料上残留的温琼蜜穴幽香、阴毛细微刮擦、以及他自己浊精的腥味,透过灰布传来,让他心尖儿又是一颤。

“嘿嘿……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人的贱皮肉……这蕾丝花边……仿佛正摩擦着娘娘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唇……小人的胸口……现在就像埋在娘娘那对丰腴雪白、乳波荡漾、被亲儿子吸吮过的大奶子里……好香……好软……好烫……娘娘的体香……要把小人熏得再次发情了……要是能把这亵裤永远穿在身上……让小人的雀儿日夜被娘娘的阴毛包裹……那该多爽……”

他嘴里念念有词,自我陶醉,那两条亵裤揣在怀中,竟给了他几分虚妄的底气,仿佛温琼那高贵清冷的宗主玉体,正被他这卑贱杂役贴身携带、随意亵玩、揉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