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第3页)
用这种近乎幼稚的、与他身份极度不符的方式在卖惨,在博取她的同情。
可是……明知道是陷阱,她却心甘情愿地想要踏进去。
“那小时工呢?不会过多打扰你。”
她顺着他的话,给出了下一个选项,语气平和,更像是一种试探。
陆聿礼走到沙发边,这一次,他动作很慢地坐了下去,身体陷入柔软的皮质沙发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解脱又像是忍耐的叹息。
他向后仰靠,闭上了眼睛,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言蹊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软。
她看着他靠在沙发里,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晰却略显消瘦的下颌线条。
宽松的休闲服领口微敞,隐约露出里面白色绷带的边缘。
他安静地闭着眼,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只余下需要被照顾的脆弱。
这种脆弱,无论真假,都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他舍命相护的瞬间,想起自己当时几乎停止的心跳。
爱与心疼,早已在生死考验后,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却比刚才更轻软了些。
他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准确无误地锁住她,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凌厉和掌控,反而漾着一种浅浅的、近乎依赖的水光。
“蹊蹊,”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这里难受。”
他抬起右手,虚虚地、郑重地按在了自己左胸的位置,心脏的上方。
言蹊的呼吸一滞。
她清楚地知道,他伤势最重的地方是后背和小腿。
心脏位置,并无大碍。
他在装。
用最直白,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在告诉她,他需要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照顾,更是情感上的慰藉。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左胸位置轻轻按了按,眉头锁得更紧,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微的颤抖:“可能是内伤没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