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机缘(第16页)
他嘴里念念有词,自我陶醉,那两条亵裤揣在怀中,竟给了他几分虚妄的底气,仿佛温琼那高贵清冷的宗主玉体,正被他这卑贱杂役贴身携带、随意亵玩、揉捏把玩。
他甚至下意识伸手隔着灰袍揉捏了一下怀中布团,指尖感受到蕾丝的细腻与阴毛的卷曲,幻觉中仿佛又回到了方才那温琼娘娘浪叫着求他内射。
可当他再看向玉榻,那刚提起的一口气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锦被狼藉不堪,玉枕歪斜,床单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精斑干涸痕迹,那双牡丹绣鞋更是惨不忍睹——鞋肚里满满当当灌满了他在幻觉中疯狂内射的几股浓稠浊精,灰黄黏腻,腥臭刺鼻,甚至从鞋口溢出,顺着鞋帮淌下,将鞋面云纹锦缎都染得污秽不堪,鞋内还塞着那条黑色幻肌纱,此刻已被精液彻底浸透,蕾丝花边黏腻一片,仿佛真的包裹过温琼修长丰腴的玉腿,从晶莹玉足一直勒到腿根蜜穴处,将她的极品骚穴都泡在浊精里。
“这要是被明早进来的那三个小贱人瞧见……小人怕是要被打的连渣都不剩啊………”
但是随后他又喃喃起来:“宗主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算不算小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给娘娘的玉足做了一次最淫荡的沐足礼……鞋里那条幻肌纱……现在裹满了小人的精液……就像紧紧贴在娘娘腿根……把她的蜜穴都浸泡在小人的种子里面……让她日夜怀着小人的味道”
王小腿肚子转筋,几乎再次瘫软。
他目光慌乱扫视寝殿,忽然眼前一亮——玉榻前的屏风旁,赫然摆着一只灵木雕琢的木盆,盆中还有半盆清水,水面荡漾着淡淡灵气微光,显然是温琼平日净手净面、甚至沐浴后擦拭玉体用的温水。
“天不绝我……天不绝小人这条贱命……这水……怕是娘娘用来擦拭她那对大奶子、肥美骚穴的圣水……小人今日竟能用它清洗自己的浊精……嘿嘿……这也算是与娘娘间接双修了吧……”王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抱起木盆,却因动作过猛溅出不少清水,打湿了地砖。
他顾不得许多,放下木盆,伸手“嗤啦——嗤啦——”几声撕裂自己衣袍下摆,扯下几条脏兮兮的布条,狠狠浸入盆中。
清水瞬间被染得浑浊,带着他手上的泥垢、残留精斑,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靡靡气味。
他一边擦拭锦被,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与压抑的喘息。
那灵帛锦被果然神异,滴水不沾,他的灰黄浊精虽黏腻,却被湿布反复擦拭后化作污水滑落,并未渗入经纬。
他又擦玉枕、擦床沿、擦被踢皱的纱幔,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在用布条温柔抚摸温琼那凹凸有致、乳波臀浪的极品玉体。
可当擦到那双绣鞋时,他动作彻底僵住。
捧着绣鞋凑近鼻尖,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膻混合着温琼玉足残留的淡淡暖香、汗香、蜜液余韵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一张,魂魄欲醉。
那鞋肚里满是他的精华,黏稠得几乎要凝固,灰黄白浊,散发着让人又爱又怕的淫靡气味,仿佛能听到幻觉中温琼被内射后的满足浪叫。
“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双曾包裹娘娘玉足、被她踩在脚下的圣物……如今成了小人的精液容器……鞋内幻肌纱……裹满小人的种子……就像小人的精液正顺着娘娘的玉腿……一路流到她的骚穴里……浸泡着她的子宫……好香艳……好下贱……小人真是天生的淫贼……”他眼中闪过狠色与眷恋,将绣鞋凑到木盆上方,用湿布条小心翼翼擦拭鞋面鞋口,又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入鞋肚,将黏腻浓精一点点刮出,混合清水,在盆中搅出令人作呕却又极致香艳的腥膻浊液。
手指在鞋内刮擦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回想起方才抽插的快感,指尖仿佛又在抚摸温琼的穴肉。
他勉强清理后,那绣鞋依旧湿漉漉沉甸甸的,他却舍不得丢弃,一股脑儿连同幻肌纱一起塞进怀中,紧紧贴着肚皮,与两条亵裤贴在一起。
“如此一来……小人身子里……便同时装着娘娘的骚穴遮羞布、裹腿幻肌纱、以及沾满小人精液的绣鞋……嘿嘿…宗主娘娘现在就是小的最贴身的肉奴了……她的体香……她的阴毛……她的蜜香……她的足香……全都贴着小人的贱肉………”
自我陶醉间,他将盆中已被搅得浑浊刺鼻、散发着精液与灵泉混合奇异道韵的污水端到窗边,探头张望半晌确认无人,才缓缓倾倒出去。
“哗——”污水洒入草丛,瞬间被土壤吸收,半点痕迹不留,仿佛这清晖殿从未发生过这极致亵渎的一夜。
他用袖口抹净木盆,轻手轻脚放回紫檀屏风前。正要摆正时,手肘不小心微微触碰了那绘着山水画的屏风。
“吱呀……”
一声轻响,在死寂寝殿中如同惊雷炸响。王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如锈蚀傀儡,绿豆小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屏风移开,露出一道幽深阴影。
一个英俊非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青松、浑身上下散发凌厉英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屏风之后,面无表情,目光如两道实质化剑光,冷冷刺来。
那张脸与灵剑宗天骄、温琼亲生儿子江惟一模一样,衣袍整洁,云纹靴子踏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不是江惟,又是何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