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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春宵驿 薄墙偷欢(第1页)

  雨停了。

  烽燧古道上的泥泞被日头晒得半干半硬,车轮碾过便是一道深深的辙印。

  陆骁赶着那辆半旧的骡车,苏婉卿坐在车厢内,身上依旧是那袭洗得发白的素白丧服,只是领口处被风掀起时,内里那抹艳红肚兜便若隐若现。

  经过破庙那一夜彻夜的缠绵,她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守寡三年的冷清,多了几分被滋润过后的慵懒潮红,连走路时丰腴的腰臀摆动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

  【少镖头,再往前五里便是南直官驿了。】苏婉卿掀开车帘,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昨日被陆骁顶得狠了,喉咙里还留着娇啼后的余韵,【听闻那驿站是朝廷官办,却年久失修,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妾身这身丧服,会不会惹人闲话?】

  陆骁回头看她一眼,古铜色的脸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黑色劲装皮甲的束带勒出精壮的倒三角,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贲张的肌肉在衣料下隐隐鼓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灼热而直接,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那对被丧服包裹却依旧挺拔的酥胸上扫过。

  【怕什么,你是我的镖,谁敢多嘴,老子便用刀让他闭嘴。】陆骁的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再说,秦娇娘那娘们儿管着这驿站,她可不管你是寡妇还是烈女,她只认银子和床板响不响。】

  苏婉卿被他这露骨的话逗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轻轻咬唇,花穴深处竟因这句话而微微收缩,昨夜被灌满的白浊虽已清理,白日里走动时却总觉得腿心还留着被撑开的酸胀。

  她别过脸去,假意嗔道:【少镖头又在胡说,什么床板响不响的,妾身可是要去争贞节牌坊的人。】

  【贞节牌坊?】陆骁嗤笑一声,扬鞭抽在骡背上,骡车猛地一颠,苏婉卿丰满的臀肉在车板上轻颤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陆骁趁势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卿卿昨夜在神像前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叫得那般浪,你那牌坊若是知道,怕是当场便要羞得碎了。】

  一句话便让苏婉卿浑身酥软,蜜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浸得微湿。

  她又羞又气,抬手便要去捶他,却被陆骁一把抓住柔荑,粗糙的掌心烫得她心尖发颤。

  正在两人打情骂俏间,官道尽头已出现一座木构的驿站,旗旛在风中猎猎作响,上书【南直官驿】四字,只是漆色剥落,檐角挂着的灯笼也歪歪斜斜,门前拴马桩旁蹲着几个挑夫,正大声吆喝着。

  驿站门前,一个身着半敞襟旗袍的妇人正倚门而立。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旗袍的盘扣只扣到胸口第二颗,酥胸半露,一道深深的乳沟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腰肢款摆,丰臀将旗袍后襟绷得紧紧的。

  她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唇上点着鲜红的口脂,见到骡车驶来,便摇着一把小绢扇,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振威镖局的少镖头么,陈破山那老东西前日才来投信,说有贵客要到,让我好生伺候。】妇人声音娇媚,却带着一股精明的市侩,眼波在陆骁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车厢内探出半张脸的苏婉卿身上,顿时眼睛一亮,【这位便是苏娘子吧,啧啧,素白丧服都遮不住这身媚肉,难怪能让少镖头亲自押镖。妾身秦娇娘,是这春宵驿的驿丞,两位一路辛苦了。】

  秦娇娘便是这南直官驿的掌事,漕帮出身,丈夫死后接掌驿站,朝廷俸禄微薄,她便靠着替过往镖队与官员安排床铺与暖床妓子抽成维生,对男女之事比谁都通透。

  她上下打量着苏婉卿,尤其在她胸前与臀腿处多停留了几息,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长。

  【秦驿丞。】陆骁翻身下车,将缰绳抛给一旁的驿卒,对秦娇娘抱了抱拳,语气却不见外,【一间上房,要安静的。】

  【安静?】秦娇娘噗嗤一笑,手中绢扇掩唇,眼神暧昧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少镖头,你这可就为难妾身了。这驿站年久失修,薄木板隔间,你便是掉根针,隔壁都听得见。妾身若真给你安排个安静的,那才叫不解风情。】她说着,竟主动挽住苏婉卿的手,将她从车厢内扶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苏婉卿的手背,低声笑道,【苏娘子,你这身子娇贵,赶了这般久的路,怕是乏得很吧。妾身给你备了暖身汤药,还有壶春酒,保管今夜睡得又暖又沉。】

  苏婉卿被她这般亲暱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却又听出她话中深意,脸颊更红。

  秦娇娘却不给她多想的机会,转身便对驿卒吩咐:【去,把天字二号房收拾出来,让少镖头与苏娘子住。再把隔壁三号房留给刚到的那伙绢布商,还有西厢那两个收税的胥吏,也安排在二号房两侧,热闹些才好。】

  陆骁听得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娇娘。

  秦娇娘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压低声音,用仅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少镖头,薄墙才有意思。你那小娘子叫得越羞,隔壁听得越清楚,你干得才越带劲,不是么?陈老头可没少在妾身这里讨过这滋味。】

  一句露骨的荤话便把陆骁逗乐了,他低笑一声,大掌毫不避讳地揽住苏婉卿丰腴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