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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马厩夜戏 秦娇娘的调教(第1页)

  午后的日头斜斜切进密林,将野溪温泉的水面晒得发烫,两具赤裸交叠的身子还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未曾分开。

  苏婉卿趴在陆骁胸口,丰满的酥胸压着少年贲张的胸肌,腿心还含着那根半软却依旧粗烫的阳具,蜜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溢着混了泉水的白浊,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清透的泉水中拖出淡淡的乳白痕迹。

  她双颊酡红,眼波里全是被彻底灌满后的慵懒与餍足,却在听见林子上游传来的枯枝断裂声时,身子轻轻一颤。

  陆骁比她更快警觉。

  他本是透劲巅峰的武者,耳目远比常人灵敏,即便方才还沉浸在射精后的酥麻余韵里,内息一转便捕捉到那不自然的脚步声。

  他将苏婉卿往怀里按了按,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别动,随即抬眼往温泉上游的芒草丛望去。

  那处泥泞的池岸上,一枚被踩进泥里的铜钱露出一角,铜钱上铸着的苏字族徽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旁边还有一串新踩不久的靴印,靴印边缘还沾着新鲜的泥水,显然是才离开不久。

  苏婉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苏家族徽她认得,那是苏氏宗族发给外院执事的信物,专门用来在州府之间传递消息与监看族中女眷。

  她原以为秦娇娘指的偏路足够隐蔽,却没想到苏正礼的手已经伸到了这里。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心的蜜穴,将体内残留的精液绞得更深,像是怕被那无形的眼睛看见自己这副被干得一塌糊涂的浪态,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少镖头,是族里的人……他们定是一路跟着驿站的文书来的。】

  陆骁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他伸手捞起飘在水面上的素白丧服,抖开披在苏婉卿湿淋淋的胴体上,遮住那两团还沾着精斑与吻痕的雪乳,又将自己的黑色劲装胡乱套上,雁翎刀重新负回背后。

  他的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野兽护食般的占有感,大掌在她被温泉泡得发软的腰臀上重重一捏,语气霸道。

  【跟来便跟来,老子倒要看看那老东西能把你怎样。这里不是祠堂,轮不到他用族规来压人。】他将苏婉卿横抱起身,让她丰腴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两人腿心还黏连着的蜜汁与白浊被动作拉出淫靡的丝线,苏婉卿忍不住发出一声软腻的呜咽,却又被他吻住唇瓣堵了回去,【先回官道,秦娇娘那婆娘路子广,先去州府官驿再作打算。】

  两人收拾妥当,循着来时的芒草小径快步离开温泉。

  午后转黄昏,官道上的风带着远处州府城郭的烟火气,马蹄声与车轮声渐渐密集。

  南直州府的官驿比先前的春宵驿大了整整两倍,青砖黛瓦,门前挑着官字灯笼,进出的不只是镖局与行商,还有不少穿着皂衣的胥吏与挎刀的差役,马厩里拴着十余匹官马,草料与马粪混杂的气味隔着半条街便能闻见。

  秦娇娘早已等在驿门前的廊下。

  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招摇的玫红色开襟旗袍,衣襟半敞,露出内里湖绿色的肚兜边缘,酥胸高高耸起,随着她摇着绢扇的动作轻轻晃动,丹凤眼一见到陆骁与苏婉卿便亮了起来,嘴里却是半嗔半笑的抱怨。

  【哎哟,我的少镖头、苏娘子,你们可算来了。妾身在这州府驿站望得脖子都长了,还以为你们两个在温泉里泡化了,舍不得回来呢。】她快步迎上来,一把挽住苏婉卿的手臂,入手便是妇人被温泉泡得滑腻温热的肌肤,又凑近嗅了嗅,压低声音吃吃笑道,【啧啧,这身子都透着少镖头的味儿了,泉水都洗不掉,看来是偿得够彻底的。】

  苏婉卿被她说得脸颊发烫,素白丧服下的身子却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软,腿心每走一步便有温热的液体轻轻晃动,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陆骁倒是面不改色,只对秦娇娘低声问了一句。

  【娇娘,城里风声如何?】

  秦娇娘闻言收了调笑,绢扇半掩住嘴,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驿站大堂内瞥去。

  大堂里靠窗的一桌,两个穿着胥吏服色的中年男子正大声喝酒,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州衙的铜牌,桌上还放着一卷以红绳系住的文书,文书封口处盖着苏氏宗族的印记。

  【不太妙。】秦娇娘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那两个是州府户房的胥吏,姓马的与姓刘的,平日里专替大户人家办田产与贞节文书的核验,据说收了苏家族长苏正礼的好处,拿了你们的路引与贞节文书抄本,说是要盘查过往寡妇是否守节,若有私奔偷人之嫌,便要当场扣人、押回祠堂验身。妾身方才已用两坛好酒与一锭银子先稳住他们,只说苏娘子是扬州来的远亲,文书还在路上,只是他们不肯走,非要今夜住在驿站里,说是要亲眼见见苏娘子。】

  苏婉卿听得指尖发凉,丰满的身子轻轻颤抖,下意识往陆骁身后躲去。

  她虽已在少年身下尝过无数次高潮,但在这代表礼法与官权的胥吏面前,三年守寡所受的贞节教育仍像无形的绳索勒住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