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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祠堂审判 牌坊下的贞洁枷锁(第2页)

  苏婉卿已经被引到列祖牌位前,厚重丧服下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因为被布料层层包裹而透出一种被束缚的丰腴感。

  她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砖面,乌黑的发髻梳得一丝不乱,后颈那截白皙在香火的烟雾里显得脆弱。

  苏正礼站在牌位前,手中族谱翻到苏婉卿亡夫那一页,声音在祠堂里回荡,字字像是敲在砖上。

  【苏氏第十七代孙媳婉卿,年十九归苏门,夫亡守节三年,未有所出。今欲承夫田八十亩,瓦屋三间,铺面一处。依《大靖律》与《苏氏家范》,寡妇欲承产,须得族中保结,官府勘合,并获旌表贞节。若贞节有亏,则田产收归宗族,另择族中子弟承祀,妇人逐出族谱,永不得归。】

  他每念一句,身后的族老便点一下头,两名胥吏按刀的手也更紧一分。苏正礼将那叠官府文书举起,纸张在油灯下泛黄,上头的朱印鲜红刺眼。

  【这是县衙发下的贞节勘合,只待验明完璧,便可上报礼部,为你请封牌坊。牌坊一立,你便是苏家集的节妇,田产自然归你,谁也夺不走。可若验出不贞……】他语调一顿,眼神阴鸷地掠过苏婉卿跪伏的背影,落在她被丧服裹住却仍显浑圆的臀线上,喉结轻轻滚动,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那便是败坏门风,按族规,当褫夺衣冠,收回田契,轻则逐出,重则沉塘浸猪笼,以正风化。婉卿,族叔也是为你好,你可明白?】

  苏婉卿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甲陷进掌心。

  她想起扬州的铺面,想起亡夫临终前将田契塞进她手里时说的那句好好活着,也想起落鸦坡血泊中陆骁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想起青石镇细雨夜里她主动绞缠着少年求他灌满时的哭喊。

  两种记忆在她胸口撕扯,厚重丧服下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肚兜的系带勒得胸口发闷,蜜处深处却因为恐惧而收缩,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竭力保持平静。

  【族长,亡夫田产乃是先夫与我二人积年所置,契上有我名姓。守节三年,婉卿未曾有失,愿受验看,只求族中秉公。】

  【秉公自然是秉公。】苏正礼合上族谱,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是验身一事,需由稳婆与官媒同验,须得解衣。你这身丧服厚重,遮掩甚多,老夫恐有疏漏。来人,请稳婆。】

  祠堂侧门被推开,一名五十余岁、面容刻薄的老妇提着布包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浓妆的官媒。

  两人皆是苏正礼早已打点好的心腹,老妇的眼神在苏婉卿身上打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贪婪。

  苏婉卿的脸色瞬间白了,厚重丧服下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知道所谓验身是何等羞辱,当众解衣,被陌生人的手探入腿心,翻看那处早已被陆骁多次贯穿、此刻还残留着肿胀与黏腻的蜜处,若被看出端倪,便是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的蜜处内壁因为连日缠绵而微微红肿,穴口合不拢的松软与被精液滋润后的光泽,根本瞒不过有经验的稳婆。

  门外的陆骁听见验身二字,眼神骤然一沉。

  他肩头的伤口因为握刀用力而再次渗血,暗红的血痕在黑色劲装上晕开。

  透劲巅峰的内息在胸腹间翻涌,雁翎刀的刀鞘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本不欲在此刻与宗族正面冲突,陈破山临行前曾叮嘱他,镖师护镖,只管人活着送到,田产与牌坊是雇主家务,不可多言。

  可当他看见苏婉卿厚重丧服下微微发抖的肩膀,看见她被迫跪在冰冷砖面上、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器物般被众人审视,那股从落鸦坡血战后便压在胸口的占有欲与怒火,终于冲破了镖规的束缚。

  【慢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透劲武者的穿透力,硬生生截断了祠堂内的低议。

  两名胥吏横刀欲拦,却被他肩头一撞,脚步踉跄后退半步。

  陆骁一手按住刀柄,直接迈过门槛,踏进祠堂的青砖地面。

  雨水在他脚下印出湿痕,刀鞘敲在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振威镖局受苏娘子所托,立有偿镖契,镖银未清前,雇主人身由我全权护送。验身一事,既涉人身清白,便需雇主自愿,且有镖师见证。两位以族规相压,却要当众解衣验私处,与当街凌辱何异?若是验出什么,不管真假,日后传出去,苏家节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他站在苏婉卿身侧,半步挡在她与稳婆之间,目光直视苏正礼,毫不退让,【再者,县衙勘合我已看过,上头只写勘合贞节,并未写明必须由稳婆当众验身。族长急于验身,究竟是为保贞节,还是为夺那八十亩良田?】

  此言一出,祠堂内顿时哗然。

  四名族老面面相觑,苏正礼的脸色由青转白,山羊须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