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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祠堂审判 牌坊下的贞洁枷锁(第3页)

  四名族老面面相觑,苏正礼的脸色由青转白,山羊须微微抖动。

  他没料到一个十九岁的少镖头竟敢在祠堂列祖面前直斥其非,更没料到对方竟能一语点破他与胥吏私下的交易。

  恼羞成怒下,他将手中族谱重重拍在供桌上,香炉都被震得一颤。

  【狂妄!黄口小儿懂什么礼法!此乃苏氏家务,外人不得置喙!你这寡妇不守妇道,在外与镖师同行数月,谁知有无私通?若无私通,为何惧怕验身?定是心虚!】他转向两名胥吏,声音拔高,【两位差爷,此子擅闯祠堂,扰乱宗族祭祀,按律当驱逐。若再阻拦,便以妨碍公务论处!】

  两名胥吏对视一眼,手按刀柄向前半步。

  祠堂内的气氛瞬间绷紧,香火的烟雾在灯光下凝滞,雨点击打瓦面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苏婉卿跪在地上,厚重丧服下的膝盖已经麻木,寒气与恐惧让她眼前发黑。

  她抬头看向挡在身前的陆骁,只见少年黑色劲装下的背肌贲张,肩头血痕渗出,发梢还滴着雨水,却像一堵墙般将她与那些贪婪审视的目光隔开。

  她忽然想起破庙那夜,他也是这样站在她身前,刀斩流匪,随后用滚烫的身躯将她压在干草上,逼她立下偿镖契。

  彼时是交易,此刻却是庇护。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啜泣。

  【陆少镖头……】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轻轻扯住他斗篷的一角,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不要……不要为我与族长冲突,我……我愿验……】

  话未说完,陆骁已经俯身,一把将她从冰冷的砖面上拉起来。

  他的掌心滚热,隔着厚重丧服也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苏婉卿踉跄着靠在他臂弯里,丰腴的身段被迫贴近他坚硬的胸膛,厚重布料下的酥胸被挤压变形,带来一种被束缚与被拯救交织的奇异颤栗。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与药酒味,混着雨水的潮气,让她腿心那点被恐惧催出的湿意更甚。

  【验什么验。】陆骁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少年特有的霸道与露骨,【你那处早被老子灌满多少回,肿成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让那老虔婆看了,你明日便要被浸猪笼。记住,你是老子镖上的人,谁敢动你,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

  这句淫语粗俗直白,却在这黑暗压抑的祠堂里,像一道火光,烫得苏婉卿浑身发软,羞耻与安心同时涌上来,让她差点站立不住。

  苏正礼见两人竟在牌位前贴近低语,更是怒不可遏,指着陆骁的手指都在发抖。

  【好,好一个不守规矩的镖师!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一并拿下!先验这妇人,若有失贞,即刻褫夺田契,押送县衙!】

  四名族老也纷纷起身,有人高喊家法,有人让人去请更多族人。

  祠堂门外,雨中的脚步声纷乱起来,显然是苏正礼早已安排的人手正往此处聚集。

  油灯的火光在穿堂风里摇晃,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梁柱上,显得扭曲而压抑。

  苏婉卿被陆骁半护在怀里,厚重丧服下的身体止不住颤抖,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却又被她用袖口胡乱擦去,眼中既有对浸猪笼酷刑的恐惧,也有被少年庇护时生出的依恋与决绝。

  陆骁将她往身后再护半步,雁翎刀已出鞘寸许,雪亮的刀光映着香火,透劲巅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逼得最前面的胥吏下意识后退。

  那股血气与欲望混杂的压迫感,让整个祠堂的喧闹都为之一顿。

  门外的雨越下越急,镇口那座蒙着红布的贞节牌坊在风里轻轻晃动,像一座尚未落下的枷锁,等待着明日祭祖时分,将这个丰腴的俏寡妇彻底钉死在礼教的石碑上。

  而祠堂内,族谱与官印、刀鞘与泪水,已经将这对刚尝过自由滋味的男女,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